了近一年,舞蹈技能早已退化。
回舞团工作?凭什么呀?舞团她家开的啊?
她踌躇再三,还是厚着脸皮去工作室看了一圈,不出意料地被赶了出来。
负责人琳姐看来和她关系不错,给了她一张别家工作室的名片、让她再去试一试。
“不过你现在这身形,连我都能一眼看出来,你肌肉线条全退化了,你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
所谓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对手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
英姿对着名片发愁。
还有必要自取其辱吗……
等下!
说到电话。
她想起了在疗养院见过的那个病友,叫、叫什么来着……
她翻开通讯录。
对,叫陈酉安。
他说过,可以找他帮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浇灭。
人家还是个腿不好的残疾人,至于借钱借到腿脚不方便的病人身上吗?
算了算了。
她实在没办法,一边疯狂投简历,一边尝试向奶奶、爸爸借钱。
奶奶直接一口回绝:“没听说过借钱借*到离了婚的婆家的,我们徐家和她八百年前就没任何关系了!”
然后便是一顿数落,疯狂吐槽胡馨萍当年对她这个婆婆有多不好。
末了还添了一句:“不准帮她借钱!”
英姿没答应。
送奶奶去午睡后,徐国栋问她:“你光帮你妈看病了,你自己呢?你去医院拍过片子了吗?医生怎么说?”
她哪有心思去看脑子,横竖也死不了。
不就是失忆吗?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丢人事情,想不起来也不可惜。
徐国栋叹气,低头不知道在手机上摆弄什么,她的手机没一会儿也响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他给她打了两万块钱。
爸爸神情有些不自然:“你刚醒,身体也不好,又没钱,先给你自己看病吧。
”
英姿注视着他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