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洲不置可否。
等霍周临发现人连着车钥匙一起没了已经是好几天后了,最后还是池洲又开着车回去接他们。
池露白呢?他起不来。
回到家里,池露白拉起前阵子准备好的粗绳,上头布满毛刺,大大小小列着几十个绳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用来做什么。
池洲闭了闭眼,本该凝滞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往那边靠。
池露白点了点地,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跪下去包裹住膝盖,觉不出痛来。
“教你当小狗。
”
池洲全无经验,池露白不曾正经地调教过他怎么当好一个sub,如果论起ds关系,他大概是最不合格那只小狗。
当然,主人该负全责。
事实上这依旧是场情爱游戏,不过套着些名头罢了。
柜子里的教鞭被取出来,依次点在跪姿不合格的小狗身上。
“腰再塌,屁股翘高。
“
“头抬起来,我让你很丢脸吗?”
“穴藏起来是准备留给谁看呢?”
他是最不合格的老师,但好在有愿意听话的学生。
池洲被皮质鞭梢蹭得浑身发热,塌腰耸臀将屁股高高撅起,身后的人却尤不满意,带着劲风的小羊皮鞭抽上并拢的大腿内侧。
“夹这么紧装处呢?”
池洲被羞得睁不开眼,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处……被哥哥操成骚母狗了……”
他张开腿将被肏烂的屁眼敞出来,通体被黑色皮革包裹的直棍点上外翻的肠肉,里头大概是竹芯之类,只往上碰了一下就叫池洲觉出威力,颤着屁股缩了缩。
“该叫什么?”池露白从不直接教给池洲,什么都让他自己猜悟,悟错了就罚,罚到对了为之。
“哥哥。
”池洲不需要思考,脱口而出自会说话以来一直萦绕在嘴边的称呼。
但显然池露白现在不想听这个,教鞭抽在含着白浆的穴口,带着风将汁水抽得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