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您的房间在这,有问题随时叫我们。
”有人在说话。
“嗯。
”又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
玄关的小灯打开了,光亮覆盖不到屋内,但好歹不像刚才那样伸手不见五指了。
脚步凌乱,贺秋听见来人急促的呼吸,并不如方才说话声那样沉稳,随着脚步声靠近,她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酒气。
男人走到床边便将自己砸进了床里,床垫猛地弹动了几下,险些把贴在床边的贺秋颠掉下去。
贺秋连忙拽住床单,在昏暗中小心观察,只隐约能看见对方修长的身形轮廓。
窸窸窣窣一阵动静,是他在解衣服,偶尔有一声难受似的喘息。
除了酒香气,贺秋还隐约闻到另一种冷淡的好像松柏一般清新的气息,屋内重新陷入寂静,贺秋精神松弛下来后很快又泛起迷糊,身体越来越热,脑海里赵家辉的哭求和此时身体难言的痒意都在催促着她赶紧做些什么。
鼓足一口气,贺秋试探着伸出了手。
她跟赵家辉结婚五年,夫妻生活并不频繁,一是赵家辉常年在外忙,二是她对这事也不热衷,更不会主动,赵家辉曾经很多次嫌她无趣。
贺秋并不觉得自己能做好,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摸索着解开男人的皮带,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成倍放大。
她掏出男人沉睡的物什,诧异地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与赵家辉的迥然不同。
凭着自己稀少的经验,贺秋沿着轮廓上下撸动。
那东西很快就在她手中胀大,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贺秋心中一惊,没注意到男人呼吸变化,下一瞬就感觉手腕似被铁钳攫住,痛得她几乎叫出声。
是他醒了!
“你是谁?”男人半撑起身,声线紧绷,热烫的呼吸扑在贺秋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