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泄得多,又很深,姚温玉没干过这个,单是插入指尖都让他觉得难受。
好在乔天涯很快就回来了。
他看见姚温玉的动作,有些无奈,又觉得这样的姚元琢可爱得紧。
浴桶很大,乔天涯没客气,脱了袍子坐进去。
他揽过姚温玉,抱着他坐到自己腿上,分开他的臀瓣,探进去,轻轻地摁着、挖着,把留在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姚温玉索性把眼睛闭上了。
乔天涯给他清理干净后,又拿过皂角,给姚温玉和自己简单冲了今儿第二次澡。
姚温玉不知什么时候睡下去的,只知道睁眼时已是隔日。
虽然身子有些酸痛,却感觉清爽。
想来是他睡着时,乔天涯给他细细地洗了澡,还擦干了头发。
他被乔天涯圈在怀中。
乔天涯的臂弯很暖和,身上是跟他一样的皂角香。
温存过的爱侣身心更依赖彼此,姚温玉也无法免俗。
他靠得更近,和乔天涯贴在一起。
乔天涯的敏锐是刀枪下磨练出来的,在姚温玉睁眼的时候,他就醒了。
乔天涯没动,用眯着的双眼,看姚温玉更紧地缩到自己怀中。
乔天涯勾起嘴角,在姚温玉发顶留下一吻。
“冷?身体疼么?”
“不冷。
”姚温玉回答:“有些酸痛,还好。
”
乔天涯准备工夫做得充足,也没舍得让姚温玉受伤。
姚温玉喜欢这事后温存的时刻。
他闻着乔天涯身上温暖的味道,捕捉无尽黑暗中暖阳的气息。
他的双手抓着乔天涯的衣襟,欲把头埋到乔天涯胸膛。
乔天涯的中衣穿得不严谨,胸襟打开,姚温玉在烛光下看见他锁骨处的一点红。
是他啃的,还咬破了。
姚温玉心惊,又想到乔天涯肩膀处见血的伤,扯开他的衣领,看见三两已结痂的红痕。
乔天涯冷不防被姚温玉扒了衣,哭笑不得。
“元琢这是在干什么,欺负良家妇男么?”
姚温玉的脸“蹭”地红了,放开乔天涯,说:“没扯开你背后的伤罢?”
“早就好很多了。
元琢放心。
”乔天涯坐起身来:“你今天不去学堂,正好多歇会儿。
想吃什么?”
“天有些凉,做点热的罢。
我帮你。
”姚温玉说罢,便撑着身子,往前够床榻边挂着的外袍。
乔天涯看姚温玉身子微颤还要硬撑,忍住笑,把他塞回被褥中:“哎祖宗,少折煞我了。
歇着罢。
”
小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