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萋喏喏点点头,回到屏风后,正欲解开扣上的衣领更换,又听得男人咳嗽,手上急急忙忙扣回去奔到沈将渊身边。
“没事。
”男人啧了一声。
叶萋又是福身,回去换衣服。
“咳咳咳……”
叶萋急急忙忙。
“没事。
”男人死目,我就不信了。
终于,几次往复,沈将渊逮着个叶萋来不及扣好衣领的机会看见了春色,他通体舒适地抱着枕头。
“刚刚憋的难受,应该不会再咳了。
”
“将军难受一定要叫我。
”完全不知男人心思的叶萋担忧着。
沈将渊心情好起来,愉快地应了。
男人的话倒是没错,果真没有再咳,叶萋顺顺利利换好衣服,出门取了热水,自己简单打理后伺候着沈将渊擦脸漱口。
沈将渊起初不习惯女人的伺候,但见她满脸担忧关心,也就忍下,逐渐心安理得,毕竟叶萋给他擦脸的动作实在是温柔细致。
洗漱完毕,沈将渊又由着人给他喂了早膳。
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征战了大半年的男人体会到陌生的温馨,令人想要沉溺其中。
吃饱喝足的沈将渊靠着床:“叫阿左阿右来。
”
叶萋收拾好碗筷后出了房间门,很快便带着阿左阿右回来。
“爷。
”阿左阿右行礼。
“准备点东西,去主家。
”沈将渊吩咐。
“将军,大夫说你还不能下床。
”叶萋想起老大夫的叮嘱。
“这样啊。
”沈将渊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自己的伤自己心里有数,表面看着严重罢了。
沈将渊这场仗打得漂亮,赢得精彩,大军凯旋时却出了变故,有一伙来路不明地刺客竟然夜袭出夺他性命。
男人过了几招,心生一计,故意露出破绽挨下几刀佯作不敌,等到张涂赶来救下自己,又串通了老李头把伤势说重,为的就是让幕后指使者得知露出马脚。
我到要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沈将渊狞笑着。
“对的,老夫人若是知道将军这样,定是心疼坏了。
”叶萋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着急起来。
祖母那边,沈将渊早就派人通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