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贺万仇道:“它朝鸣派的人不着急,难不成要让本官亲自去请他们下山?”
顾凌嗤道:“凭你这般态度,就算亲自去请,人家也不会来。
”
贺万仇面部肌肉一跳,凹深的皱纹紧紧拧起,嗔目道:“好大的胆子,居然在公堂上出言不逊,本官岂能容你嚣张——孙彪!”
壮汉孙彪随时待命:“在!”
贺万仇死死盯着高挑俊秀的少年下令:“赏他五十大板,让他知道知道大言不惭的后果。
”
孙彪还未来得及动作,只见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下一刻一柄锋利宝剑横在了脖颈。
几个年轻人见怪不怪,剩下的一众衙役都是一副惶恐错愕的表情。
陈君惜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孩子憋了一路,可算把剑给亮了出来。
刀刃面前,孙彪埂着脖子不敢轻举妄动:“……你!”
一声惊堂木下,贺万仇大怒:“你、你们简直目无王法,公堂之上不允许携带武器,还不快快收起来。
”
顾凌冷笑:“我不收,你待如何?”
陈君惜在心里替贺万仇回答:还能如何,自然是无可奈何。
贺万仇怒发冲冠:“反了天了,本官不会任你们胡作非为的——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扔进大牢里!”
两排衙役面面相觑,皆无人所动,因为他们闻到了一股奇异有熟悉的香料味。
尚婉清正慢条斯理的把一小白瓷瓶封上盖子,收进了腰间,朝贺万仇一欠身:“无意冲撞了大人,婉清自知理亏,在此向大人道歉。
只是大人故意为难我等,实在难以沉住气,望大人海涵。
”
陈君惜侧身悄声请教纪宵:“那瓶里面是何物?”
纪宵疑诧的看了她一眼,但也只是仅仅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解惑道:“名为‘十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