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都是歌舞双全。
宋岳安呆愣的模样让岱青轻笑了一声,快步走进人群中,随着音乐起舞。
岱青面对着宋岳安跳,身姿舒展,手臂孔武有力,动作不失力度,眼睛似笑非笑嘚瑟的看着宋岳安,招手让宋岳安过来。
岱青身上有很厚重鲜活的生命力。
自由,蓬勃,大胆的张扬。
那是宋岳安从未拥有过的体验,宋岳安失了神,生出了一丝羡慕与向往。
宋岳安在这一刻心似乎因为岱青而跳动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即逝的跳动。
宋岳安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人群,去到了寂静的地方凝望夜空。
草原上夜晚的星空很美,铺洒的星星或明或暗,或远或近,交织成闪耀的网。
宋岳安想再多看看,三个月后他就看不到这样的美景了,他会随着尘土而轻轻消散,了结掉这苦难的一生。
生命贵重但也轻贱。
于什么都有的人来讲,生命自是珍贵无比,于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活着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麻木。
这个世界上的贫穷与苦难数不胜数。
宋岳安便是其中不幸运的一个,幼时父母沉船去世,尸体都找不到,也没有墓地,宋岳安只能对着照片来悼念。
外婆偏爱小儿子,偷偷将宋岳安父母的房产转移到了宋岳安舅舅名下。
可宋岳安舅舅好赌,没出几年就败光了家产,连同宋岳安父母的,全都没了。
好在宋岳安有个好姑姑,将宋岳安接在身边抚养,但无论如何到底与亲生的有差别,姑父和堂哥的不待见刺痛着宋岳安。
宋岳安规规矩矩的在那个家生活着,不敢有一丝叛逆,在青少年都在反叛讨要的时候,宋岳安已经学会了将索求压制在心中。
也因此养成了沉默死板的性子。
18岁,考上苏州大学的那一年,姑姑也因为乳腺癌去世,姑姑去世后,宋岳安自动从那个家搬离了出来。
靠奖学金靠打工维持着生活,直到大一下学期遇见任泽宇。
任泽宇强势的进入了宋岳安的生活里。
那是宋岳安第一次感觉到炙热,宋岳安心存侥幸,任泽宇或许真的是救赎呢?
但事实证明,任泽宇不是。